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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我家的变化
——改革开放40年·见证·出行

2018年07月26日 15:51  来源:女性之声

不同的人,因为一趟火车才有了交织连结,看着车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,想象着千丝万缕的故事。火车和火车站是很有趣的地方,人来人往,能看到不同的人生,也适合发生故事……在你的记忆中,是否有绿皮火车的身影?你的出行方式你的生活发生了哪些改变?

让世界侧目的“中国速度”

40年来,作为国民经济的大动脉,中国铁路以不断刷新的中国速度,印证着时代的进步与变迁。

火车从慢到快,高铁从无到有,从冰雪北国到彩云之南,一条条钢铁巨龙驰骋在中华大地。伴随着国家对基础设施工程的投入力度加大,铁路网遍布全国。

从绿皮车到“复兴号”,铁路不断突破创新,跑出了让世界为之侧目的“中国速度”,安全快捷的“贴地飞行”不再是梦想。如今,高铁里程超过2万公里,跃居世界第一位,总里程超过第2至第10位国家高铁里程的总和。在最繁忙的车站,平均84秒就有一趟高铁驶过;我们拥有全世界速度最快的铁路系统,从北京到上海,只需要四个半小时……“中国速度”带给我们的不仅是生活品质的提升,更带给我们强大的民族自信心。

曾几何时,深夜带着铺盖排队购票是火车站的一道独特风景,如今,动动手指就能买到火车票,这种变化看似普通,折射出的却是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科技的不断进步,中国铁路的与时俱进。从“微信支付”到“高铁订餐”,从“动车组选座”到“智能验票进站”,从“中转接续换乘”到“常旅客服务”……中国铁路重视旅客出行需求,以中国智造打造“科技高铁”。

中国铁路发展是改革开放的一个缩影。40年的变化让我们有理由相信:铁路将会成为中国屹立于世界之林的“大国重器”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火车记忆

对于我们来说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绿皮火车的旅程。绿皮火车一直在我们的心里慢吞吞地开着,永远不会消失。

1994年,哈尔滨站,蜂拥上车的旅客们扛着大包小包挤向狭小的火车门。中国网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跟着母亲回娘家的往事,到今天想起都让我紧张不已。其实她回娘家的路只有5个小时,但前一天她就和我打招呼,让我快点收拾书包早点睡觉,半夜好起来赶火车。

我被她前所未有的样子给吓住了,觉得此行的路上会有惊险,山贼劫货、洪水冲破轨道、飓风席卷火车站——这些书里发生的故事给了我无限想象的空间。我少年时代特别喜欢孙幼军先生翻译的《格伦盖尔船长历险记》,奇遇一重又一重,旅途越长越有趣。

晚上,我和妹妹听从母亲的安排和衣而眠,正睡得沉沉,刺耳的铃声响起。我慌慌张张地爬起来。母亲像一名指挥员,眼神紧张万分,口气咄咄逼人:“快点起,火车要迟了!

为了不买站台票,那个时代的人精明地发现了“暗道”。我们母女三人连同送站的父亲轻手轻脚地走入黑漆漆的小巷,拐来拐去终于看到出口。火车站远远地亮着灯,站台和我们之间是横七竖八的轨道。此刻最累的是父亲,要推着负重累累的自行车穿过轨道,他不得不用左手扶车把,右手把车座托起,好让车身能够高过铁轨而落地。这个动作跨一次铁轨要做两次,跨10次铁轨要跨20次。

母亲背着妹妹,她屁股后面跟着我。我们努力睁大眼睛,抬腿跨过第一道铁轨,走入布满石子的轨道之间,惊慌失措地把脚放稳,寻找第二条轨道的外侧,准确落脚。我们这样此起彼伏七八次、十几次,要注意轨道的远方是否有火车驶来,还要时刻提防值班的工作人员发现我们。终于进入站台,父亲推车从侧面绕道上来了,母亲和我们小孩子要欠脚用力一跳,双臂支撑地面,爬上高高的站台。

绿皮火车呼啸而来时,父亲肩膀扛着,手提着,奔跑着,奋力排挤开人群,把那些行囊送入车厢后,又赶紧挤下去。母亲背着妹妹,俩手提包,还左顾右盼看我有没有跟上。看到我之后,母亲会直奔车厢的接头处,把大大小小的包塞在这里,我们也倚着包站立。如果找不到这样的空位,就只好站在车座与人流拥挤的地方,餐车或者人经过时都要侧身让一让。

夜半车,可还是那么挤,永远都有紧贴我后背呼吸的人,车厢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站着的人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;那些坐着睡觉的人,脑袋歪来歪去的;最有趣的是座位底下也睡着人,我很替他们操心,睡在那么多人的屁股下面会不会很难受。但是他们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,像耗子一样撅着屁股爬进去躺下了。

一对母女一上车就像一对侦探,不瞅上面只瞅下面,好不容易瞅到一个空,可不够躺。那个女人陪着笑脸,求着座位下行囊的主人能够把包挪一挪,让她们母女有个地方。众人都爱搭不理。女人就哭了,说闺女小小年纪因为感冒,吃错了药得了高血压,不能老坐着更不能受累,一犯病就有生命危险,她拿出一叠诊断书给众人看。有位中年男人喊了一声:“咱们帮帮忙吧。”其他乘客这才七手八脚腾出空,让这母女睡到座位底下去了。

我旁边座位底下躺着一个睁眼不睡觉的男人,我发现后吓了一跳,好奇地偷偷观察他。我看见他的手从座位底下慢慢升起来,升到座位上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的腰部,在她身上轻轻摸……那个女子睡熟了,胳膊里抱着个小男孩。我一直盯着他,看到他出手,着急地喊那个女子:“姨,你东西掉了!”她惊醒,男人的手瞬间消失了。她问我:“掉哪里?”我乱指:“这里。”她低头到处找,我也假装帮她找。这时小男孩要尿,她起身抱孩子上厕所了。我又看座位下,那个古怪得像个巫师的男人依旧睁眼盯着上方,只是没有机会再伸手去摸女子。

若是白天坐这趟车,还常常遇到乞讨的人在车上挤来挤去行乞,求到母亲,她不管别人给不给,每每都要掏零钱或者给个馒头之类的。每次查票,乘务员拿着钥匙,使劲拍打厕所的门,喊里面的人别想躲票。

通常母亲会让我坐在一个装粮食的包上,我把头枕在团起的胳膊上昏昏欲睡。幼小的妹妹被双人座上的好心人移开的一个小窄空儿塞进去,这是少有的好运气啦。如果没有人给妹妹让座,她就趴在母亲背上,乖乖地睡觉了。背着妹妹的时候,母亲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母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好让妹妹睡好觉,她的眼睛丝毫也没有闭上。年轻力壮的母亲像一个女警察,目光时时扫射在所带的每一个包上,警觉而冷静。

下火车时才早上5点多,天蒙蒙亮,我们要换另一辆火车。清瘦的母亲浑身披挂好行囊像穆桂英上战场。她先把一件东西提到一个位置,让我拉着妹妹的小手照看好,然后回头再提。每次距离10米远,她咬牙奋力前进的时候,屏住呼吸憋住劲儿,像独自进行着接力赛,奋力轮番前进着,时刻惦记着赶路的时间。我是多么敬佩母亲在旅途中爆发的巨大力量啊。

我跟着父亲回福建老家探亲时,也是同样的惊险。有一次,父亲带我上火车,刚刚放好大大小小的提包,上来一个小伙子,悄悄摘走父亲的提包转身就跑。父亲喊我看好其他包,他下车去追小偷。我担心父亲追坏蛋误了车,要是剩下我一个小孩在车上那可太吓人了,我急哭了……在开车前,父亲喘着粗气,急急忙忙跑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撕开口子的人造革提包。父亲下车追了一阵子,小偷没搜到钱,就把包给撕了个大口子,扔下逃跑了。父亲仅损失了提包,里面的证件和其他杂物都没有丟。那次父亲把钱藏在了内衣兜里,临行前还用针线缝密实了。

那时候完全买不到卧铺票,连坐票都要反复托人买,还经常买不上。三天三夜的站立,父亲的腿都站肿了,他坚强地扶着座位的靠背站着睡,闭会眼听见动静立刻又睁眼,带给奶奶年货的大包小包在行李架上,和其他人的包并排放着,他要时时刻刻盯着。每次车要停站的时候,父亲的眼睛就警觉地睁开。隆冬,我们从北方出发穿着厚棉衣,往南走一路就脱衣服,但还是热得浑身汗淋淋的。

拥挤的绿皮火车充满了人情味。我学生时代曾经大年三十坐火车回家,上车匆忙,我什么吃的都没带。和我坐在一起的大妈非要请我吃东西,她说这是特别的年夜饭。她把花花绿绿的好吃的摆了一桌子,招呼我和对面坐着的年轻人一起吃。寂寞孤单的我感动万分。那是长这么大唯一的一次在火车上过年,唯一的一次和陌生人吃年夜饭。

绿皮火车最可爱的是餐车,有一次,我晕车什么都吃不下,父亲带我去了餐车,给我点了一份雪白的米粉,我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。餐车的窗户飘着雪白的纱帘,给我留下了极美的印象。

和现在的新式火车上乘客自己去打开水不一样,绿皮火车上的乘务员都很负责,隔一会儿就提着一把大铝壶灌满开水,来给硬座车厢的旅客送水,卧铺座位下则有一把装开水的暖壶。绿皮火车是平民的,柴米油盐的,家常味道的。

我最喜欢夏天坐绿皮火车,只要开窗户,原野上的风呼呼地刮进来,天空上的云影也跟着风嗖嗖地飞翔,原野上巨大的落日余晖掠过高高的山谷。

21世纪出生的女儿享受着中国铁路飞速发展的方便。她曾经在暑假坐过一次加车,是一辆老式绿皮火车。她感到好奇,也念念不忘在车上和一个同龄女孩儿的偶然相遇。是不是因为绿皮火车属于20世纪,它也因此充满了“慢时代”的各种因缘故事。

对于我们来说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绿皮火车的旅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火车记忆。绿皮火车一直在我们的心里慢吞吞地开着,永远不会消失。

火车轮子转动的声音拨动怀旧的弦

火车,是什么时候开始刹那间呼啸而过了呢?第一次坐动车是2009年,到北京参加网友们的线下聚会。白色的车体,流线火车头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。

周末,我带家里的小朋友去看火车。对鲜亮妖娆的东风4B客运型机车,她提不起一丁点儿兴趣。也难怪,她3岁就坐过一次火车,K字头的普快。怕人多被挤着,我专门买了俩座,结果车上空得完全可以躺着睡大觉。

老火车,大概是我们这代及上辈人的专属记忆。小时候,我只是从父亲嘴里听到过火车。

那时,父亲和几个同学扒着火车去北京,虽然最后被清理下来,但这事却成了他吹牛的资本。他记住的是那时的火车已经开始供应热水,几个同学一人一个搪瓷缸子,带着几个生鸡蛋,饿了就冲一杯。那时候的火车着实有点慢,怀里揣着的几个生鸡蛋完全无法支撑一百多公里的行程,从火车上爬下来,正当壮年的父亲竟然有点儿心慌——饿的。这一路究竟花了多长时间?七八个还是十几个小时,已经模糊了。他记住的是大晚上被从火车上清理下来,为了省钱,几个人在火车站凑合了一夜。

1999年,哥哥上大学,在遥远的哈尔滨,绿色的1416次成了父亲释放思念的专列。“想孩子想得难受”他跟母亲嘟囔着,下午就买好了第二天的车票,中午10点多的硬座火车,26个小时之后,到达儿子所在的城市。

揉揉发涩的眼睛,托一托装满衣食的袋子,辗转几路公交车到学校,默默地等着哥哥下课。有时候他放下东西就走,有时候跟哥哥去松花江边转一转,满足地看几眼,就迅速扭头回家去。

2000年,我从家乡的小城走出来,开启了大学生涯,父亲更是练就了挤火车的“硬功夫”。山东菏泽到兖州的路段永远是拥挤的,检票口的闸门一打开,原本还略有些队形的人群呼啦一下全部散开啦,拖着行李,拽着孩子,潮水般堵上车门车窗。很多次,我扒着车窗沿,父亲在身后托着推着硬把我塞进半米宽的窗口里。

那时的人心地善良,见你上车,还会搭把手,踩了别人的东西,人家也不嫌弃。还有人帮忙拿行李,“小姑娘,我给你塞座位底下吧,放上头,下车不好拿。”虽然时常要挤靠在椅子背上站一路,但说不出的安心,也没觉出四五个小时的旅程多么难熬。

泰山站的停留只有两三分钟,有一次人还没下去,车就缓缓开动了。我一着急,找邻座大叔把行李扔了出去,人从窗口跳下。膝盖碰到路沿的一刹那,我才觉出钻心的疼,瘸着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这才发现,从外裤、毛裤到保暖的厚秋裤,全都“张了嘴”,暗红的血流了出来。

等到后来考研,做了一小阵“北漂”的时候,火车于我,却增加了治愈的功能。寂静时听到清晰的“轰隆轰隆”,没来由觉得安稳。那些寻找前途的茫然,好像一下落了脚,有了归处。

这大概就是周云蓬在《绿皮火车》里说的那句,“火车轮子转动的声音,就像雷鬼乐,让人身心放松,所以火车有可能治愈人的失眠和抑郁症。”他出这本书的时候,已经是2012年,弹着吉他唱着歌的他,拨动的,是那根怀旧的弦,追忆的,是“从前慢”。

火车,是什么时候开始刹那间呼啸而过了呢?第一次坐动车是2009年,到北京参加网友们的线下聚会。白色的车体,流线火车头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。更何况,还有免费的矿泉水,时尚舒适的座椅,如同坐飞机一般的待遇。后来,很多班次的火车,都这样高级了。慢慢地,红色的火车票也不见了,买票都可以在手机上操作了。

但这样的车,父亲却有些不太习惯。因为动车要求不能随意抽烟了。他抽了40多年的烟,怕在车上忍不住。我们兄妹三人,却巴不得他多坐几次动车,把烟戒掉了呢。

周云蓬的“绿皮火车”

周云蓬,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,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。9岁失明,15岁弹吉他,19岁上大学,21岁写诗,24岁开始漂泊。诗歌《不会说话的爱情》获2011年度人民文学诗歌奖。

我家住在铁西区,是沈阳的工业中心,“铁西”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有个铁路桥在我们的东边。每次坐公共汽车路过那里,我总要踮起脚向桥上看,那里时常会有火车经过,那种力量和速度,以及它要去的远方,令一个孩子兴奋恐惧。

后来,我患上青光眼,妈妈带我去南方看病。那时从沈阳到上海需要两天一夜,感觉真是出远门。走之前,很多邻居都会到我家来,让妈妈帮带上海的时髦衣服、泡泡糖、奶油饼干……很多小朋友甚至羡慕我说,他们也想有眼病,那样就可以去上海了。那是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。

在火车上,孩子的兴奋就那么一会儿,接下来是疲惫困倦,妈妈把她的座位也空出来,这样我就有了小床,睡得昏天黑地。那时不懂事,不知道妈妈这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。快到长江的时候,妈妈把我叫起来,说前方就是南京长江大桥,在无数宣传画上看到过,就是两毛钱人民币上那个雄伟的大家伙,我就要亲眼看到了。

在夜里,过桥的时候黑咕隆咚,只看见一个个桥灯“刷刷”地闪向后方,想象着下面是又深又宽的江水,火车的声音空空洞洞,变得不那么霸道。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,当时想这桥该多长啊,一定是世界上最长的桥,就像我认为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,沈阳是中国最大的城市,当然除了北京。

我16岁了,是个失明7年的盲人。我可以拄着棍子满大街地走,能躲汽车过马路,能进商店买东西。一天,我告诉妈妈要去同学家住几天,然后偷偷买了去天津的火车票。我乘坐的是从佳木斯开来的火车,因为是过路车,没座位。我坐在车厢连接的地方,想象着将要面临的大城市。我终于一个人面对世界了,拿出事先买好的啤酒和煮鸡蛋。到天津,我住在一家小旅馆里,一天两块钱。在街上走,听了满耳朵的天津话,接下来坐了两小时的火车,到了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。

在北京卖了一年的唱,攒了一书包毛票,我要去云南,确切地说是去大理。从北京到昆明,50个小时的硬座。

头10个小时,时时憧憬着云南,想象着那些地名,仿佛摩挲着口袋里一块块温润的玉石。10个小时后,这玉石也有点混浊了,怎么熬时间呢?我开始留意周围人的谈话。远处,有个姑娘说着她即将见面的男朋友,好像在昆明教书,她买了一水桶的玫瑰花去看他。姑娘说得正陶醉呢,不想水桶漏了,淌了一车厢的水。

30个小时后到贵州,困得实在受不了了,干脆放下矜持,躺在车厢过道上,别着头蜷着腿,那真是安忍如大地的感觉。到云南了,昆明的梅酒太好喝了,小饭店太便宜了……

北京是一个“大锅”,煮着众多外地来的艺术爱好者,煮得久了,就想跳出去凉快凉快。2001年,我煮得快窒息了,就去了火车售票处,我问了许多地方都没票了,问到银川的时候窗口说有,就买了一张大概是43次北京开往嘉峪关的,够远够荒凉。上车后,发现人很少,到最后,可以躺在座位上睡觉。我在银川的光明广场上卖唱,赚得盘缠,继续向西,到兰州。之后,我坐上了去青海湖的火车。车上已经能见到念着经的人,海拔越来越高,几乎感觉不到身后那个“大锅”的温度了。

当我到达哈尔盖,不知道下一程要去哪里。哈尔盖有两个方向的火车,我去了格尔木。格尔木,那是通往西藏的路,车厢里,有更多的人在念经。酥油茶的味道,陌生的站名。晚上,车里很冷,外面是火星一样的茫茫盐湖,我感到透骨的孤单。到格尔木,中国的铁路到头了。

我现在北京的住所离火车道不到100米,火车在我的听觉里很准时地开来开去,那种声音低沉平缓,像是大自然里,风或树的声音,对于我来说,它们不是噪音,有着安神静心的作用。

火车——电影里不能缺席的角色

我们总能在电影里找到火车的影子。在侯孝贤的片子里,火车是最不能缺席的一个角色。它的一头是通往外界的文明城市,另一头是身后旧时乡村的山间翠绿。《恋恋风尘》里的平溪乡铁路的十分站,铁路桥横跨在民居之上,颜色青黑的苔藓爬满了桥面,像一卷乡村风景画。电影里乡村男孩阿远和女孩阿云朦胧的爱情故事就在这里展开了。

不同于其他导演对火车有太多温柔的注视,姜文的火车是满满的英雄情结。《太阳照常升起》中火车呼啸而过的镜头,就是借用了赛尔乔·莱翁的《革命往事》,火车在某种程度上是他的偶像崇拜和英雄主义的情怀。

《周渔的火车》

导演:孙周

主演:巩俐 梁家辉 孙红雷

年份:2002

周渔是“一个在瓷器上画画的女人”,从小在火车上长大。她和诗人陈清相爱,每个星期乘坐火车奔走在两个城市之间。这种奔走,这些在火车上的日子,在途中的时间,是周渔最快活也是最难过的时间。结尾处,周渔放弃了“停靠”,而重新回到火车上,回到她长大的地方,她充满希望的地方。火车是周渔的脚步,是她的灵魂的寄居地。周渔是一刻不停的通往未知的旅客,而在这趟列车上,我们又在追寻着什么?最终能够到达吗?

《天下无贼》

导演: 冯小刚

主演: 刘德华 刘若英 王宝强

年份: 2004

王薄和王丽是一对扒窃搭档,也是一对恋人。王丽发现自己怀孕了,想脱离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。在回程的火车上,两人遇到了一个叫傻根的民工,带着在西部打工挣下的一笔钱,想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。傻根不相信天下有贼,执意带着钱坐火车。王丽因与傻根有一面之缘,被他的纯朴深深打动,决定一路上保护傻根和他包里的钱,圆他一个天下无贼的梦。而火车上另有一扒窃团伙,想把傻根的钱偷走。

《人在囧途》

导演: 叶伟民 

主演: 徐峥 王宝强 李曼

年份:2010

春节将近,玩具集团老板李成功要回长沙过年,同时在情人曼妮的逼迫下,准备过年后跟老婆离婚。结果,在机场遇到前往长沙讨债的挤奶工牛耿后,霉运不断。飞机、火车、大巴、轮渡、搭货车、拖拉机……为了能够回家,二人结伴而行,他们换了各种交通方式奔波在回家的路上,但是两人还是在荒郊野外度过了大年三十。回首这一路的艰辛,路途中遇到人或事,两人都有更多的触动和思考。

《归来》

导演: 张艺谋

主演: 陈道明 巩俐 张慧雯

年份: 2014

上世纪70年代初,与家人音讯隔绝多年的劳改犯陆焉识,因思念心切在一次农场转迁途中逃跑回家。他的行为给怀有芭蕾舞梦想的女儿丹丹带来巨大的压力。女儿想方设法阻止母亲与父亲相见,结果使夫妻俩近在咫尺,却只能再次相隔天涯。“文革”结束后,陆焉识平反回家,却发现家中的一切已物是人非——女儿丹丹放弃了芭蕾梦想,成为一名女工;妻子因患病已不认识丈夫,虽近在咫尺,却一次次去火车站接他回家。

策划执行:且行且歌

撰文:海杯子 萍水相逢 Herry

部分内容综合自齐鲁女性 河北新闻网《绿皮火车》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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