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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季 回望童年

作者:汪学金 宋雨霜

2019年09月02日 17:29  来源:女性之声

没有补课,没有各种兴趣班,相比现在的孩子们,那时的日子显得更加原生态。那样无忧无虑的童年岁月离我们远去了,却在记忆深处闪烁。那时的纯真永远滋养着我们今后的时光。而童年趣事像一枚糖果,在记忆的角落里散发着香气,引得我们不时回望。

田园牧歌,牛背上的童年像一场梦

小河边、树林里、田野间、牛背上……童年的时光是阳光普照下的鸟语花香,是和煦的暖风给大地披上五彩斑斓的外衣,是小伙伴尽情地跳跃、奔跑和玩耍……

每年四五月,漫山遍野的茶树会在不经意间结出一簇簇果实——茶片、茶泡。成熟的茶片味道甘甜可口,让人回味生津,特别是茶树枝头一簇簇的茶片,让人垂涎欲滴。这是大自然送给乡村孩子最好的礼物。每到放学时,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小伙伴便三五成群,一头钻进丛林中,开始寻找钟爱的美味茶片,若是运气好,还能觅得一两个茶泡。

我们如同捉迷藏一样你追我赶。丛林间不时听到小孩的呼唤声,但放眼望去,树林还是那片树林,只是不远处的树枝在风中摇曳。

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和村里的小伙伴钻进那片森林寻觅茶片,发现了一处悬挂在枝头的马蜂窝,我们找来了一堆小石头准备将它砸下来。但我们还未砸下蜂窝,就被愤怒的蜂群围住,蛰得头晕目眩。 母亲心里虽然有气,还是为我们找来了蜂蜜擦在蛰伤处。

上世纪90年代的家乡,鲜见彩色笔、动漫书、连环画……但小朋友们的创造力是无穷尽的,自己打磨陀螺、滚铁环,自制弹弓、竹蜻蜓等,至今想来依旧回味无穷。

最让人痴迷的,还是小伙伴自制的板车,没有圆形方向盘,车轮是当时较为少见的滚珠儿。板车没有动力,却挡不住小伙伴的热情。老家起起伏伏的山路,都是能够滑板车的地方。每个小伙伴都恨不能滑得再高点、再远点。也有技术不好的小伙伴,未能把好方向,直接顺着山路滚到了草丛里,但完全顾不上疼痛,抖掉头上的草籽,又开始了下一轮。

我的童年是跟在家里的一头大水牛后面长大的,稍大一些就在前面牵着水牛吃草。放牛时,可以骑到牛背上,兴致悠悠地唱着自己也听不太懂的歌曲,权当给牛儿吃草做伴奏。太阳天,大人们会嘱咐我们把牛牵到河里去洗澡。每当这时,我们总会欢呼雀跃,因为如此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玩水啦。对童年的我来说,骑牛放牧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可以一边放牛,一边背诵课文,每次到学校基本都能完完整整地背完课文了。

如今,在我老家的村子里,再也看不到当年放牛的场景了。童年骑在牛背上牧歌式的田园生活,只能经常在我的梦里浮现。只是,那珍藏在生命纹路里的童年趣事从未褪色。那样无忧无虑的童年岁月离我远去了,但它却在记忆深处闪烁。童年的纯真永远滋养我今后的时光。

童年趣事,落在时光深处的珍宝

山村小路留下我欢乐的脚印,清风吹过童年的双眸……我多想再去山林间自由地奔跑。

小学那会,父母外出打工,我和姐姐在老家生活,由爷爷奶奶照看。一到放假,我和姐姐就背上书包和换洗衣物去外婆家。外婆家的村子离我们的村子大约有10公里,那时没有车,全程靠走。我们离开院子,沿着小河,走在蜿蜿蜒蜒的山路上,上坡下坡地走向外婆家,也走向一个趣味无穷的假期。

邻家的一个小舅舅是游泳高手,也是抓螃蟹的能手。我们四五个孩子,跟在小舅舅后面,下到村里的小河边,有的捡小石子,有的玩家家,后来都忍不住加入到抓螃蟹的行列了。我怕被夹,只能搬开水里的石头,用树枝把螃蟹逗出来,然后喊“快来,这里有螃蟹。”光着脚板踩在水里,凉快得很,但有时也会踩到水草滑倒。抓完螃蟹,我们的衣服都湿了,不敢回家,只好去小舅舅家里。他烧火给我们做油炸螃蟹,我觉得那真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零食了。

乡下没有太多零食,烧玉米对于孩子来说也是最好的零食。作为帮忙做家务的奖励,外婆允许我和姐姐去园子里摘嫩玉米。我和姐姐各选中两根玉米,暗自较劲,看谁摘的更鲜嫩。嫩玉米被剥开外壳,露出黄橙橙的身体,放进灶孔里烘烤,不一会儿就散发出香气……

清晨,趁着露珠尚在,我和外婆一起去菜园子,找那些雄花,摘下来放进篮子。我最爱掐南瓜花,一朵朵造型独特、昂扬向上的花朵像喇叭,吹奏着清晨的凯歌。但有时我会选择失误,把将要结果的雌花摘了。外婆会心疼地说“一个南瓜没得了。”满满一篮子花朵拿回家放在竹筛上摆好,端到院坝上晒得稍微焉了一点,外婆就把调好的糯米粉团放进花朵里,捏成长条状,称为“南瓜鱼”。外婆把这些花朵做的“鱼儿”放进坛子里脯起来。十几天后,酸酸甜甜的南瓜鱼出炉,切成细条后配上腊肉炒,格外好吃。

知了在我们老家又叫“贝拉子”,褪下来的壳可以入药。外婆家的吊脚楼侧面有橙子树、橘子树,这是贝拉子喜欢待的地方。我和姐姐就去橙子树、橘子树上找褪下来的壳。这些淡褐色的壳被我们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。等暑假结束后,我们拿到镇上的中药铺子卖了,一两块钱就到手了。有一天早上,我和往常一样找贝拉子壳,右手背不小心被橘子树上的刺划破了。外婆听到我的哭声,一边骂我一边把我拉到路边,扯了几枝青蒿草,用手搓烂后敷在我的手背上……

童年离我们渐行渐远了,它虽然成为过去,但那美好时光如同一片秋天里飘落的叶子,从不与泥土同腐,依然清晰地泛着那段岁月的光彩。它化作了心底里的一股清泉,丰盈着我们的生命。
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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